真正的勇者,是敢在困境里点火的人
——贺岁档电影《飞驰人生3》观影感
今年的大年初三,我走进电影院,看了期待许久的《飞驰人生3》电影大致讲了巴音布鲁克夺冠后,赛车手张驰生活依旧拮据。他受“中速集团”邀请组建车队征战“沐尘100”亚洲拉力赛,却遭该集团陷害,失去参赛资格并名誉受损。但是张驰并未沉沦,在查明真相后,他以个人名义参赛并最终夺冠。走出影院,我的心里泛起了波澜,心里仿佛在演绎着另一部电影……
在《飞驰人生3》的引擎轰鸣声中,我仿佛看见了自己与命运较劲的时刻。电影中,张驰面对资本操控的困境、身体残疾的枷锁、人情世故的冷漠,依然对抗钢铁规则,在悬崖边缘的赛道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。
张驰在电影里说了一句话,“这不还有条缝儿呢吗,能开。” 那是他的赛车的引擎盖弹起,几乎遮住了他的视线,只留下了一条缝,在比赛的最后阶段,张驰干脆把引擎盖搞掉,开着一辆“残次品”冲向终点,从冲刺到最后夺冠的那一段路程,我双手抓紧影院座椅的扶手,仿佛坐上了过山车,跟着他的节奏,心里从紧张到缓缓地松一大口气,就好像我自己在比赛一样,电影末尾那辆“残次品”被镜头关照时,我的泪水也随即落下,忽然记起,张驰的左手曾经因为比赛造成粉碎性骨折而严重受损,所以在他快冲到终点时表情才会如此痛苦,才会拧不开庆功的香槟。
银幕之外的我,身患脑瘫。值得庆幸的是,上天给我开了一条缝,我从这条缝中看到的是文学创作。当我接触到作家史铁生的作品《我与地坛》时,被史铁生的文字深深影响了,在史铁生的作品中,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和心路历程,更挖掘出了拓展未来命运的新可能与希望。在史铁生的影响下,我开启了文学创作之路,身体残疾,不代表不行;被歧视,不代表无用;起点普通甚至落后,不代表未来没有光芒。去年在中国作协《中国作家》杂志社主办的第八届“贵州大曲杯·记忆里的味道”全国征文大赛中我获了奖,当收到颁奖典礼邀请函时,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眼泪也有喜悦有伤感也有心疼。在电影与现实的思绪的交织中,我思悟出;真正的强者,从不是站在聚光灯下被人流和鲜花以及掌声包围捧起的人,而是被命运推入泥潭,依然能攥紧不甘心,独自迎风飞驰的人。
在影片中,张驰突然受邀成为车队的队长,挑战全新赛事“沐尘100”亚洲拉力赛。他以为自己终于被当成千里马赏识了。他充满热情的张罗选拔赛,公平公正的选出了能代表中国实力的赛车手,可张驰团队却在排位赛中全军覆没,在广大粉丝的声讨和指责谩骂中,在无限自责和痛苦中辞去了队长的职务。张驰并不知道,他只是公司选择的用来遮人耳目的“挡箭牌”,不管他水平如何,最终仍要被淘汰,公司选好的“资源咖”才是最终要参赛的人。当他发现自己只是被利用,被消耗,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“弃子”,是被“使用”的却不被尊重的那个个体时,他没有丧气,他选择重塑自己的决心:可以失败,可以落魄,但绝不接受被无端利用,被轻贱、被欺辱。
被大集团抛弃的张驰,选择了最“笨”也是最“刚”的办法:拒绝被安排的剧本,自己去争一个公平。既然集体车队不要我,那我就以个人名义参赛;既然你们控制了我的车,那我就自己“手搓”一辆。他选择和现实规则疯狂对抗。他用最笨拙的方式坚持,用最倔强的态度对抗,把所有的委屈、不甘、遗憾,都化作踩下油门的勇气。他要证明:“真正的飞驰,不在速度,而在重新出发的勇气。”
现实中的我,在文学之路上,我像张驰一样,是“草根中的草根”。我深深地知道,写下去就是我对抗命运沉重的唯一武器,也是有可能让我人生逆风翻盘的唯一的希望,我手中的笔不会停,它是我在深渊里点起的火,是我在长夜里为自己凿开的光。文学对于我,就像赛车对于张弛。
诚然,人生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赛道,我们会遭遇不公与歧视,会被现实打压,会在拼尽全力后依然沦为被人看不起的配角,但这都不是放弃的理由,文学创作的“赛车”我已经开了13年,只要还能写我就会一直“开”下去。因为赛道尽头,站着那个曾经不被人看好,但终究没有辜负自己的青年。
编 辑:邵天一
一 审:吴彦婕
二 审:刘帅良
苏